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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至今已经有400年的历史了,暂且不说今天日本的显达们如何为之倾倒,或者又如何以通晓这类舞艺作为符合身份的一大筹码,如果当你第一次观看歌舞伎的表演,又对舞台上那无精打采的步履、手势以及嘴脸交替的变幻不知所云的时候,我劝你还是先了解一下其中的来历。
其实,出国看歌舞跟看一场热闹差不多,尤其当舞台这一特殊的空间迫使你忘却了旅途的疲劳,又使你从惊奇中享受几丝醉心的愉悦,花钱看戏是值得的。
不过,事情也有相反,我曾经在柏林看过一台舞剧,说的还是东方的事儿,可能因为语言不通的缘故,结果满台舞女飞袖回影,男士歌声如潮,裂石穿云,弄得我整个摸不着头脑。
后来,我吸取教训了,每次看舞剧,都会作一把预习,尤其对那语言不通的剧目,非把它琢磨透了才去。
久而久之,这甜头儿也尝到了,不知不觉中,对沉闷而缓慢的日本歌舞伎也能看出它的内心沸腾的一面。
下面写的这段也许能说明一些问题。
阿国是出生于日本室町幕府时代的一个女子。
公元1571年,当时日本国内战乱,因她父亲是岛根县出云神社的头号铁匠,所以就把女儿装扮成了巫女。
年仅8岁的阿国,从那时起就会矫情弱步,婀娜腰肢,使周围的人常常发出惊叹,一直到了阿国32岁在京都四条河原表演了整场的歌舞伎为止,由她不断展现的舞姿后来被日本人称为“歌舞伎”
。
不难看出,这一传统的舞剧是从战乱中的巫术少女开始的,所以,那种似近非近,而又似远非远的舞台感觉让每位观众犹如踏水行车,随着舞女回旋的玉影,那神秘的错觉也会袭身而至。
其实,歌舞伎的文字起源是一个“斜”
字,包含了既新奇又另类的意思。
无论是舞台的装置也好,还是舞男舞女的服饰也好,有些地方叫你觉得不对称。
日本人的审美观有一种对“破碎”
的享受,包括穿和服的日本女人,那轻尘微步何尝不是破碎的呢?
看歌舞以前,我们需要某些知识的准备,这跟出国旅游必须打点行装一样,说起来是谁都能做到的事情,但一遇到好的舞剧,往往只顾视觉与听觉的满足,却忘掉了用头脑去思考戏中戏,这虽然不会令人扫兴,但至少也不会为人助兴。
既然是看歌舞,那我们为何不把它看穿呢?
日前,我在京都看了大型舞剧《阿国》,这是为纪念歌舞伎诞生400周年而特别策划的,出场的演员都是实力派的日本一线人马。
绚丽的布景,幻觉的灯光,把那个战乱中的巫女阿国表现得如闻其声如见其人。
尤其是最后那场烈舞,男女交错闪现,舞台上出现不规则的乱点儿,时而相聚,时而乍散,最后变成巫女跳跃的一条长线,白白的,发出类似鱼鳞般的寒光……
新干线的鼻子
第一次到日本,但凡坐过新干线的人大约会产生两类感受,我这么说一大半儿是凭自己的直觉,另外一小半儿是因为我住日本住久了,后来的经验多多少少都验证了我的说法没有大错。
第一类感受是你随时需要咽唾沫,而且是往喉咙里头使劲咽,尤其当新干线发车5分钟左右,时速逐渐提高到近200公里的时候,那窗外飞速流逝的景色几乎形成一种视觉上的气压,在你感到耳鸣的同时,眼界上的开阔也不坦然了。
这跟乘飞机不同,飞机没有地面的参照物,很多时候甚至叫你身不临其境,因为每个人看到的天空几乎都小于他们所看到的机舱。
相比之下,新干线两端敞亮的大窗户从来不叫人独居一隅,反而始终有山水环抱的错觉。
我家住神户,坐新干线路经大阪去东京需要3个多小时,途中经过两个有名的湖泊,一个是滋贺县的琵琶湖,一个是静冈县的滨名湖。
在飞驰的新干线上一边看山,一边望湖,每次穿越这两个县的时候,我都会油然而生一种在山水之中流窜的感觉。
有了这类感觉,哪怕是异邦人,我们也能体验高速列车的意境。
当然,新干线不仅仅是高速列车,它已经成为了日本经济腾飞的标志。
虽然这些年,腾飞以后的日本一再出现下滑,可作为一个宾客,或者是旅游者来说,先体察一下高速中的山林和河流应该是一个享受,至于日本的经济与号称“国土大动脉”
的新干线究竟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当今究竟能不能再度扶持日本的经济复苏,有关这些动脑筋的课题还是交给学者们去讨论吧,现在让我说说坐新干线的第二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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