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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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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二百镒黄金受之有愧。”
夏无且痛心疾首地说，“对不起荆轲、对不起燕国，对不起你们这些——”
他格外放低了声音，“反秦抗暴的朋友！”
“唉！
天意！”
夏无且的朋友董生长叹着，黯然无语。
公孙季功——夏无且的另一个好朋友，愤愤地追问着说：“无且！
我要问你：你如不爱那个家伙，怎会用药囊掷击荆轲？”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无且痛苦地摇摇头。
“狡辩！”
“不，我错了！
但是，我决非狡辩！”
夏无且激动地说，“你不了解一个做医生的人的心理——我，像我这样从小便学着去救人的人，没有‘见死不救’的习惯……”
“禁声！”
董生轻呵。
大家一齐侧耳静听，果然有人在叩门。
董生和公孙季功没有什么关系，夏无且是侍医，交游必须慎重，这夜来看他们，一吐积郁，就是件犯禁的事，如果行迹落入外人眼中，辗转传入宫廷，会生麻烦。
所以他首先站了起来，轻声说一句：“我避一避！”
随即转入别室。
这时，董生才去开门。
门外有疏星淡月的微光，映着一个身段苗条的女郎，穿一身深黑的衣服，望去如幽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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