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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电疗知识来自维·厄尔布(W.Erb)的教科书,书中有治疗所有神经症症状的详细说明。
遗憾的是,我不久便发现,按照这些教诲来做根本没有任何效果,而且,我以前当作是精确观察所概括的东西,原来只不过是一些空想臆测。
德国神经病理学领域最权威的人的著作,竟然不如廉价书摊上所卖的一些“埃及人”
谈梦的书更具实用价值。
认识到这一点虽然让我很痛苦,但却使我彻底抛弃了我当时还受着影响的、对于权威仅有的一点天真的忠诚。
所以,我把电疗器械撇在了一边,尽管莫比斯(Mebius)不久所作的解释对此局面有所挽回。
他说,电疗法治疗神经失调(就目前所发现的各种症状而言)的成功,实际上是由于医生暗示的结果。
由于催眠术的使用,病人症状有所好转。
当我还是学生的时候,曾经参加过由“催眠术家”
汉森(Hansen)举行的一次公开表演。
我当时看到,强直性僵直一发作,一个被试者的脸色立刻变得像死人一样苍白,并且只要这种催眠条件不变,他便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这使我坚信,由催眠所引起的这种现象是真实的。
不久这种认识便得到了海登海因(Heidenhain)的科学研究的证实。
但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并没有制止那些精神病学教授们宣称催眠术不仅是骗人的而且是危险的,也没有改变他们对待催眠医生的轻蔑看法。
在巴黎,我曾看到催眠术被人们随意地当作一种在病人身上引起某种症状,然后再将这种症状消除的方法来使用。
就在这时传来一个消息,说是法国南锡出现了一个学派,为了治疗目的,他们大规模而且卓有成效地使用了暗示,而且在使用暗示的过程中,有时使用催眠术,有时则不使用催眠术。
这样一来,在我做医生的头几年,除了偶然而无系统地使用心理治疗方法以外,我的主要工具自然便是催眠暗示了。
当然,这也意味着,我当时已不再治疗器质性神经疾病。
但是这无关紧要。
因为一方面,治疗这种病的前景非常有限,而另一方面,对一个大城市里私人开业的医生来说,这种病人的数量与神经症患者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神经症患者焦急地从一个医生处跑到另一个医生处,症状得不到解除,结果数量日益成倍增长。
此外,用催眠术进行工作,其中会产生特别诱人的魅力。
第一次使用催眠术时,我产生一种克服了他人的无能软弱状态的感觉;同时,能够享有一种奇迹创造者的声誉也是十分令人兴奋的。
直到一段时间以后,我才开始发现这种程序的缺陷。
当时感到不甚满意的地方只有两点:第一,我不能成功地催眠每个病人;第二,我不能把个别病人催眠到所期望的深度。
带着使我的催眠技术更趋完善的想法,我于1889年夏天去南锡,在那里逗留了几周时间。
我目睹了年迈的李厄保(Liebeault)在贫穷的劳动阶级的妇女、儿童中工作的动人场面。
我也看到了伯恩海姆(Bernheim)在他的医院的病人身上所做的惊人实验。
当时我得到的一个最深刻的印象是这样一种可能性,即在人的意识的背后,还有一个相当有力的思想过程不被人们所意识到。
我说服了我的一个病人跟我一起去南锡,我想这样做也许更有益。
这是一个天赋相当高的癔症症患者,一个出身高贵的妇女。
谁也治不好她,于是被转到我这儿。
通过催眠的作用,我已使她有可能过一种较为正常的生活,并常常可以解除她的痛苦。
但她总是在一段较短的时间以后便复发一次。
由于我当时的无知,我认为这是因为对于她的催眠,从未达到伴有记忆缺失的催眠梦游阶段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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