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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找周素素。
“或许明天可以登报上电视发消息。”
反正他们有的是钱。
浴室传出水流声。
郭昱冲完了热水澡，裹着浴巾出来时，看到镜子愣了下，大喊：“老程、星，镜子有东西。”
老郭声音还算平静，不是出危险。
浴室门大开，里面雾气缭绕的，郭昱指着镜子，“你们看，我刚进去的时候还好好地。”
【我死的好惨。
】
镜子上的字。
程立峰上手摸了下，说：“应该是柠檬水写的，干了看不到，热气一蒸就显现出来。”
“恶作剧？谁这么无聊干这个。”
郭昱骂道。
三人谁也没念、擦那五个字，走的世界多了，经验感这东西很悬，直觉得不能动。
不过陈采星洗澡的时候那一行字就正对着他，一抬眼就能看到，尤其是闭着眼冲泡沫的时候，老觉得镜子里有东西盯着他。
也就郭胖子心大洗完才注意到。
他们还能不动，不知道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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