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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屏气凝神，看到奖品下落的那一刻兴奋的蹦跳，拿走奖品又信守承诺的把烤肠递过来。
许烨摇头，手掌揉上他的头。
“拿去吧，都给你了。”
小男孩没察觉出什么不对，眼睛亮晶晶的，往身后跑去，许烨看着他的背影，小男孩跟妈妈说了些什么，男孩妈妈看过来，带着小男孩过来道谢。
任煜在旁边看着他操作，觉得他摸男孩头的手法有些太顺手了。
这不是他平常摸乐乐的手法吗？
等小男孩一蹦一跳地牵着他妈妈的手离开，一大一小的背影落在许烨的眼睛里。
“许烨。”
“许烨？”
任煜喊到第二声，许烨才回过神，轻拍机器，扬扬下巴有些得意：“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像一只等待夸奖的猫。
任煜看着他想。
许烨还有些意犹未尽，去前台扫码换币，又兑了一百个币。
抱着盒子回来，晃晃，游戏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玩吗？”
任煜这次没有拒绝，他从盒子里摸出三个币扔进娃娃机里。
明明每次都看准了方向和位置，但抓上来一会儿就会打滑掉下来，任煜试过三次都没有成功，反观许烨收获颇丰，成功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任煜从盒子里再摸出三个币。
最后一次。
他投进娃娃机里，再次操作机器杆，调整爪钩的位置。
“不对，还要再往左边来一点。”
任煜刚想摁下按键，许烨的手握上了他的，带领他的手轻微地往旁边挪动，又扣着他的手背摁下确认，爪钩稳稳的把奖品抓起来，是一只小羊玩偶。
任煜收获了第一个奖品。
他看着许烨的手，皮肤很嫩却不秀气。
许烨很快松了手，把手里的战利品递过来。
“送你。”
“这是你抓的，给我做什么？”
许烨还保持着双手抱玩偶的姿势，“玩偶可以重新抓，错过了你还可以重新追吗？”
任煜没回答，只是伸手收下许烨抓的玩偶，一一放进袋子里。
许烨转身准备出去，商场里很嘈杂，他却很分辨出任煜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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