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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成年人的对话本该如此心照不宣，姜颖走开几步把烟扔进垃圾桶，撩了一下头发，折回来，轻描淡写地，“一起吗？”
微风吹得醉人，十里洋场喧喧闹闹，两个人站在河边，剪影被拉长，碎在晃晃悠悠的水中，在斑斓的光晕中纠缠融和。
徐薇笑了，点了点头。
她们在最近的快捷酒店开了房，洗澡。
轻轻压在徐薇身上时，姜颖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你在河边是等人吗？”
“是，可惜她不会来了，”
徐薇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永远不会来了。”
“前任？”
“不，一个过客。”
......
浴室里亮起灯，很快传出刷刷的水声，磨砂玻璃上印出淡淡的一团影子，看不出轮廓，徐薇抱膝，下巴枕住手臂，盯着出神。
也是律师啊……她想起严婧瑶，她和交往的时间不算长，她很锐利，锋芒逼人，总有种不屑一顾的嚣张。
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她的短信她没有回复。
思绪一时复杂，徐薇长按删除了那条短信，尽管掩耳盗铃，可她终究不是她的。
无论是谁，总会离开。
她搁下手机，照旧看向浴室的磨砂玻璃，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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