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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头不对马嘴的，陈念愣了下。
但他抬起脸时，傅非臣已经接起一通电话。
“喂？是我。
……嗯，说吧。”
这次他看了看陈念，推开盘子起身离席。
陈念看着他背影愣了会儿，回过神来，狠狠咬了一口香肠。
这电话怎么来的就这么巧！
最好别被他发现傅非臣接了个定时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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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去了公司，陈念这才发现傅非臣所言非虚。
一来他家离傅氏的确很近，开车才十来分钟的样子。
二来他那通电话，还真不是闹铃假装的。
“傅总又要出差了。”
杨允铎来给他送咖啡时说，“今天晚上的航班。”
“靠，”
陈念第一反应是无语，“他怎么不早说啊，我昨天才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掏出来。”
“今天早上接了合作伙伴的电话，临时决定的行程。”
杨允铎推了推眼镜。
他轻咳一声，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你不用担心，陈先生。
傅总这次……”
“不打算让您同行。”
“……啊？”
陈念愣住了，眼睛飞快眨两下，连手机上的消消乐都忘记暂停，“为什么啊？”
平常凶了吧唧，但一迷茫起来就暴露真实年龄。
杨允铎都不敢看陈念那张脸，怕于心不忍，把自己的揣测说给他听。
“不知道，应该是另有安排吧。”
就这么会儿功夫，已经有秘书过来找杨允铎。
他只能言简意赅地给陈念指了条明路。
虽然陈念感觉这压根是哄他自投罗网。
“——具体怎么回事，您可以去问傅总。”
杨允铎转身离去。
陈念眨巴两下眼睛，忽然想起自己还真有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这两天我工资照发吗杨特助？杨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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