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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社会模范的自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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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9月，蔡元培在北大开学时对学生讲话，一改五月间直接的批评，转用勉励和引导的方式说，“一年以来，觉得学生方面近来很有觉悟：把从前硬记讲义、骗文凭的陋见渐渐儿打破了，知道专研学术是学生的天职”
。
他们“不但有研究学术的兴趣，兼且有服务社会的热诚，这也是可喜的事”
。
不过他不忘提醒学生，“服务社会的能力，仍是以学问作基础，仍不能不归宿于切实用功”
。
接着他说出了一个与他所谓学生“精神上的损失”
相关的问题，希望学生们在“励行自治”
的同时，先要以身作则：“去年以来，尊重人格的观念，固然较从前为发达，然试各自检点，果能毫无愧怍么？”
所谓自治，就是“人人能管理自己，同学能互相管理”
。
只有这样，才可以不像从前那样需要学监、舍监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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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相当温和的提示，即学生如果不想被他人“管理”
，就要真能实行“尊重人格”
的自治。
一个多月后，蔡元培又对北大同学说：“五四”
后“大家很热心群众运动、示威运动”
。
此前的大运动虽有效果，“但这种骤用兴奋剂的时代已过去了，大家应当做脚踏实地的工夫”
。
接着他再次论及自治问题，“本校学生的自治近来比从前好多了。
但是宿舍里、公寓里，也还免不了闹笑话。
校外说我们的人很多”
。
他以学生会里闹意见时往往以揭帖相互攻击为例，指出这些做法有损人格；并主张“我们见了别人的过失，总要用怜爱的意思劝告他，不可骤加攻击”
。
他尤其希望北大同学能“互相亲爱，厚于责己，薄于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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