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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1793年宪法”
这两个口号。
警察局把第二个口号看作“运动的灵魂”
是有一些道理的,因为如果没有它,运动就会缺乏团结力量,甚至在开始时缺乏一种自觉的政治方向。
但是,如果说在这两次事件中国民大会里的少数山岳党议员起了很大作用,这便是错误的:在芽月,如我们所看到的,他们只是急于劝告示威者尽快退出议会大厅;在牧月,他们不过是跟在起义各区的后边和响应妇女与武装的无套裤党人向他们提出来的要求而已。
归根结底,这次运动的主要原因是经济困难而不是政治煽动。
如我们已经看到的,在运动的所有阶段,从1794年12月最初开始时起,经常不断发生的一个问题就是物资缺乏和食品价格上涨问题——特别是配给面包的缺乏和自由市场上面包的突然增多。
这主要是政府既定政策所造成的结果,这种政策就是在战争和物资缺乏时期匆忙地把整个经济从管制中解放出来;不过自然因素,如1795年冬天从来没有过的严寒,也使情况更为恶化。
起义者心里所想的主要是面包和黄油问题,从妇女们在芽月和牧月里所起的突出作用(仅次于她们在1789年10月所起的作用)上可以得到确切的说明。
和以往经常发生的情况一样,大多数**者都是平民聚居的各大郊区、市场附近各区和市中心各区的男女群众。
在因为直接参加牧月1日与2日事件而被捕的几百人中[31],有168人的职业在我们所参考的文件中有记载。
这里面约有45~50人似乎是工资劳动者,其余的是小店主、作坊老板、工匠和小职员。
他们来自不下于40个区——其中最主要的是玻宾库尔区(13人被捕)、兵工场区(12人)、盲人收容院区(10人)和阿尔西区(10人)[32]。
但是,比较少数的被捕者的档案所提供给我们的关于各区参加芽月和牧月事件的情况极为有限。
从我们已经叙述过的事件中可以看到一幅更为完整的图画。
从这些事件看来,主要参加在芽月12日达到**那一运动的各区是盲人收容院区和玻宾库尔区(圣安东郊区),天文台区和伟人祠区(圣马瑟勒郊区),老城区、人权区、祖国之友区和格拉维叶区(中心区)以及大教堂区和圣母山区(北区)。
在牧月,有更多的区参加——有的整个参加,有的仅仅一部分。
领导这个运动的仍是圣安东郊区的3个区和圣马瑟勒郊区的5个区中的4个(只有天文台区除外)。
他们受到市中心各区——阿尔西区、人权区、忠诚区(市政厅区)、老城区、伦巴底区、市场区、格拉维叶区和粮食市场区——的密切支持;也得到了(虽然不是全心全意的)北部的普瓦松尼区和北郊区以及南部的穆提乌斯·斯卡沃拉区(卢森堡区)和伤兵院区的支持;甚至还有来自西部图伊勒里区和博物院区的妇女队伍的支持。
但是,一般说来,西部各区形成了国民大会和它的各委员会的坚强保卫者。
我们将在下一章中看到,在葡月(1795年10月),它们在某种程度起了与此相反的作用。
那么,既然有这些可靠的支柱,为什么巴黎无套裤党人还会在1795年5月失败呢?如我们所看到的,这一部分是由于缺乏一个明确的政治纲领和行动计划;一部分是由于山岳党议员的软弱;一部分是由于缺乏政治经验和没有抓住有利时机;还有一部分是由于国民大会和它的各委员会相应地有比较高明的手腕和丰富的经验,并且能从——即使没有正规军的积极干涉——“青年团”
、商人、公务员和西部各区的有钱阶级取得支持。
但是,最重要的是,在牧月,无套裤党人没有能像他们在1789年至1793年各次伟大起事中所做的一样,至少与资产阶级的激进一派取得和保持真正的联合。
当在这一点上犹疑不定和失败时,他们的运动就会像1775年一样,尽管范围广泛和富有战斗精神,也终将成为没有希望取得政治成果的于事无补的暴动[33]。
[1]关于这些事件的一般叙述,可参看亚·马迪厄:《热月的反动》(LaRéaidorienne),1929年巴黎版,第186—209、236—258页;乔治·勒菲富尔:《热月党人》(LesThermidoriens),1937年巴黎版,第111—139页。
关于更详细的研究参看埃·塔尔累:《芽月和牧月》(E.Tarlé,Jerminaliprerial),1951年莫斯科版,1953年柏林德文版;克·德·汤纳逊:《无套裤党人的失败:共和国第三年巴黎的群众运动和资产阶级的反动》(K.D.T?nnesson,LaDéfaitedessansouvementpopulaireetréabeoiseàParisenl’anⅢ)(1959年,奥斯陆大学博士论文)。
本章特别依据的是罗·科伯和乔治·鲁德:《巴黎革命的最后一次群众运动:共和国第三年芽月和牧月事件》(R.dG.Rudé,“LeDerpopulairedelaRévolutionàParis:lesjermidepraralanⅢ”
),载《历史评论》,1955年10月至12月,第250—281页。
后者广泛地引用了这一时期最丰富的资料——警察局档案,包括奥拉尔主编的“社会舆论”
公报(《热月反动时期的巴黎》,第1卷,第1—756页)、治安委员会的文件〔国家档案馆文件:F7(字母顺序)(警察总局)〕和巴黎各区警务委员会的审讯记录(警察总局档案馆文件:Aa集)。
[2]布路瓦苏:《巴黎行政区监察委员会》(M.Bouloiseau.Lesitésdesurveillancedes’arrosparisiens),1930年巴黎版,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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