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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她，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高冷与防备。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银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脸颊边。
被子只盖住了一半，露出了她布满红痕的圆润香肩和锁骨——那些都是我昨晚留下的杰作。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为厚重、更为柔软的情感。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瓦夏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的迷茫过后，她的瞳孔聚焦在了我的脸上。
若是换作以前，她大概会立刻皱起眉头，一脚把我踹下床，然后骂一句“恶心”
。
但今天，没有。
她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憨态的笑容。
“早安，伊凡。”
声音沙哑，却甜得发腻。
“早安，瓦夏。”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
她像只猫一样，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下，将被子拉高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事后的羞涩，但更多的是幸福。
“身体……好酸。”
她抱怨着，却把身体往我怀里钻得更紧了，“你这个禽兽，昨晚到底折腾了多少次？”
“是你一直缠着我不放的好吧？”
我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闭嘴。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奴隶。”
虽然嘴上依旧说着狠话，但她的手却紧紧环住了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在这一刻，窗外那个扭曲的、把人当成工具的残酷世界仿佛彻底消失了。
没有什么单身惩罚条例，没有什么阶级差距，也没有什么契约主仆。
在这个充满了欢爱气息的凌乱房间里，在清晨的阳光下，只有两个相爱的年轻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确信着这份幸福的真实。
这一刻，我无比确定。
为了守护这份笑容，哪怕是与整个世界为敌，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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