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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他走了。”
熟悉声音响起召回方琼梅的理智，呆愣转动眼珠，脑袋微微抬起，视线内是骨节分明的大手。
她想搭上那只手，却看到他身后门边冷着脸男孩，是她5岁的儿子。
方小明眸色深处充满嫌恶，是的，在他心里不会明白疼爱母亲为什么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不会明白父亲对母亲殴打究竟意味着什么。
方琼梅被赖水生扶回家里，他从被男人翻的乱七八糟卧室中找到药，心疼的给她伤口涂上药。
“我后天要走了，研究失败了。”
赖水生鼓起腮帮子吹了吹。
方琼梅不吵不闹语气平静的吓人：“会回来吗？”
“不知道，可能吧。”
赖水生把药放下坐在身旁拉过她的手掌，指腹按着淤青的皮肤细细揉了起来：“阿梅，以后那座山能不要在借给别人，可以吗？”
方琼梅幽暗的眸色偏头，视线落在他的动作上，抬手抽了回来：“不用，我本就不想借，那是我唯一家产。”
赖水生手僵在原地，掌心内温度见凉哑着嗓音：“谢谢你，阿梅。
我一定会回来的。”
方琼梅没说话，紧抿着嘴唇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脸颊滑落滴落。
方小明进门拿着桌子上钝小刀，小小的脸上都厌恶：“我妈妈不用你安慰！
都怪你！
爸爸才会走！”
赖水生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刀，摇摇头起身：“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成年人事情，小孩子又有什么错呢。
方小明看着逼进的赖水生，以为是要抓住教训：“别过来！
别过来。”
用小刀在空气中挥砍阻止赖水生的靠近。
赖水生从他身边绕过，出了门。
方小明挥砍的手停下，发现不是教训他，负气把手中刀扔在地上，刀尖与地板接触砸出刺耳的长鸣声，伴随着指责。
“都怪你们！
都怪你们！
！”
“要不是你们，爸爸怎么会离开！”
赵秦看到苏秘回来，抬手嘴角的烟被拿下，食指轻轻敲击烟身，烟灰掉落：“处理的怎么样？”
苏秘站在一旁毕恭毕敬道：“赵总，已经处理好。”
刘硕从施工地方下来，抹了抹额头上汗水：“苏秘，那边发生了什么？”
“一位阿姨在闹，说山是他家不卖，现在已经解决了。”
苏秘上前将旁边桌上矿泉水递给刘硕道。
戚帅带着跑上跑下的萌萌，扭开矿泉水手指并拢作窝，倒上水喂给不断吐着舌头口渴萌萌：“方小明的妈妈？”
苏秘：“是的。”
王钦心从一侧撑着黑伞，听到他们聊天道：“哪里都是他，跟狗皮膏药似的。”
昨天在山脚下遇到他拉屎就算了，买座山居然还是他家的！
得查查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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