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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
他曾经说:“文学系的课程,应该是对阅读与写作的基本训练,应该阅读文学的鸿篇巨制。
当然,经典的概念应当更加宽泛,而且,在训练阅读的同时,也应该训练阅读各种符号:油画、电影、电视、报纸、历史资料、物质文化的资料,等等。
今日一个受过教育的人,一位有知识的选民,应该是一个会阅读的人,应该具有阅读所有符号的能力。
这并非易事。”
[38]显然,米勒没有完全否认意识形态对文学研究的影响,他坚定地认为,文学研究要为一切符号的阅读和写作训练服务。
换言之,米勒恐怕是认为文学研究要能够生产有助于阅读与写作的操作性知识。
这是值得我们深思的。
第二,要开放,要自觉地向外界学习,和学术史对话。
但开放、学习和对话不是模仿别人,更不是重复别人,而是要反思已有的研究成果,具体分析这些研究成果是在什么语境下出于什么原因生产出来的,再回到我们的现实中,去思考我们可以怎样生产。
或许,只有这样我们才算是在做研究。
这里不妨举文学“终结说”
之争为例。
有学人为了论证文学不会终结,从抽象的人类学的角度来论证,这显然不妥。
因为米勒的文学终结是具体语境下的问题,而抽象地说人类总是需要文学,需要用文学来确证人之为人,这样没有问题意识的所谓的学理论证多少有点不伦不类。
有学人因此不无道理地认为:“这方面的对话,并没有在同一个层面上进行。
文学是否会终结,这是一个对于我们的理论思考具有巨大的冲击力的命题。
那种从人类存在或人类情感存在来论证文学存在的做法,似乎已经把文学的概念无限扩大了。
文学是否会终结,应该通过研究来回答。”
[39]确实,我们要做的恐怕不是判断米勒的话正确与否,然后去做辨析,我们急需的是反思分析米勒为什么“说”
这样的“话”
,循其逻辑,回到文学实际中去勘探我们存在什么样的文学问题,我们可以说什么话,这也许才是在从事“研究”
,才是在生产我们的知识话语,才是在解决我们的文学问题。
借此,我们才可能有自己的原创文学理论。
[1]2000年7月29日至31日,在北京举行的由北京语言文化大学、美国加州大学尔湾分校、中国中外文艺理论学会、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山东大学和中国广播电视学会等单位共同主办的“文学理论的未来:中国与世界”
国际研讨会,一定意义上也可视为文学理论学科反思先声的会议。
理由有三。
其一,这次会议的主题即思考文学理论学科的未来,本身便有自我反思的意味。
其二,与文学理论学科反思有重要关联的文学“终结说”
乃米勒在此次会议上提出的。
其三,与文学理论学科反思关联密切的所谓文学理论与文化研究的“冲突与共融”
在此次会议上也成了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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