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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者的眼光也像金子一样闪光。
金子的光辉给月亮和太阳之间缔结和平。”
[[德]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M].钱春绮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80-81.]
丰裕者由于他所描绘和感觉的丰盈,无意中把这种丰盈交付事物,从而把事物看得更丰富、更强大、更有前途——他肯定能够馈赠;与之相对立,衰竭者则缩小和丑化他所见的一切,——他使价值变得贫乏:他是有害的……
生命之贫者即弱者使生命变得更贫乏:生命之富者即强者则使生命变得更富有……前者是后者的寄生虫;后者则是一个馈赠者……[[德]尼采.权力意志[M].孙周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975-976.]
尼采认为,在赠予方面,人们往往把弱者、衰竭者、贫乏者的赠予与强者、最丰裕者的赠予混为一谈。
事实上,两种赠予方式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弱者的赠予是一种以索取为目的的有意行为,这种“善行”
是以“善报”
为条件的。
强者的赠予是毫无功利目的无意行为,是一种挥霍行为,这种“善行”
以人格上的大富有为前提,它并不想也不需要以自己的善行来抬高自己。
在尼采看来,不为取得而赠予的道德是来自高贵、富有和伟大心灵的真正的善,是最高的道德。
2.赠予的道德需要赠予的道德教育
道德教育的赠予原则要求在道德教育过程中要充分体现道德的赠予性,从而保证道德教育的道德性。
贯彻道德教育的赠予原则就是要使人们认识到行善是一种人格富有者的特权,是一种无意为之的行为,为了取得而给予并不是真正的道德。
尽管赠予的道德是一种没有功利意图的行为,但是,它却可以使生命变得更富有、更丰富、更强大、更有前途,可以增加生命的力量感和丰裕感。
首先,真正的善以人格上的富有为前提。
在尼采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行善的资格。
真正的善是一种生命强者的特权,因为它以人格上的富有为前提条件,以挥霍为基本特征。
真正的善是一种没有任何功利意图的、不求索取的赠予,是一种纯粹的挥霍,当然应该以赠予者的极度富有和充裕为前提。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尼采将真正的善行看作是生命强者的特权,相反,生命贫乏者是没有行善资格的。
当然,挥霍也包括两种不同的类型:一种是挥霍自身的充裕,另一种则是挥霍祖先的遗产。
前者是一种真正的赠予行为。
后者则是一种充富行为,是一种败家子行为,是导致强者颓废变弱的行为,也是尼采深恶痛绝的行为。
其次,真正的善并不为了取得而给予。
“真正的善、高贵、心灵的伟大,它们来自富有,来自那种———它们并不为了取得而给予,——它们并不想以自己的善抬高自己,——挥霍作为真正的善的类型,人格上的富有作为前提”
。
[[德]尼采.权力意志[M].孙周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1394.]由于真正的善来自生命的极度富有和充盈,因此它的赠予就像树木不断生长一样,并不以任何目的为前提;就像阳光普照万物一样,并不以任何回报或感恩为条件。
这其中的原因在于,真正的善来自极度的富有,它不想也不需要以行善来抬高自己。
最后,真正的善可以使生命更加富有。
生命富有者感觉到他的富有和丰盈,并无意中把这种丰盈交付事物,这就是真正的善行。
在生命富有者眼里万物充满生机,他意愿万物更加丰富和强大,并且做到了这一点。
对于生命富有者来讲,一方面行善不会对他自身造成任何损伤,另一方面还会使赠予对象的生命变得更加富有、更加强大。
与之相反,生命的弱者深感自身的贫乏和无力,为了保存自身,他们会极力缩小和丑化他所见的一切,希望万物都同自己一样贫乏和无力。
由于他们的行善是以获得同样或更高的回报以目的的,所以他们不但不会增加生命的强力,反而会使得生命变成更加贫乏,使得价值变得更加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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