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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胃了，人没事，就是醒来后整个人没什么精神。”
“是吗。”
他忍住冲动，喉结微滚，喝了口苏打水。
……
除夕夜这天，街道人满为患。
邱子渊的车堵在道路上，看着流逝的时间，他等不了。
将车疾驶往小巷停在路旁，人就急奔地铁。
他怎么就这么蠢，卫菀精神状况变成这样，他却没有注意到。
邱子渊和沉御庭是一同过来。
“邱二少、沉先生，老爷跟夫人已经在里头了。”
邱子渊朝她点头。
男人推门而入，屋内光亮通透。
她还活着。
卫菀身着连身睡裙，露出光洁雪白的脚踝，乌黑的长发披肩，她正站在窗边眺望风景。
背嵴似是一碰即碎。
她双手抵着窗框，窗外建了铁架保护，限制了她的行动也阻隔了她的视线。
她踮着脚尖试图看清楚外边的一切，但似乎没什么力气，邱子渊在她使力前，自身后抱住了她。
怀里的人儿一顿，身后那高大的男人勒得她浑身的骨头都快碎了，可是她没吭声，只是安静的被他抱着。
“小菀，知道我是谁吗?”
身后的男人声线沉哑，可是无人回应，满腔的情感扑了空。
邱子渊察觉不对劲，抬眼便对上卫菀空洞的双眼，脣色失了血色，像是丧失所有生命力独剩躯壳。
她睁着眼表情木然，轻轻地推开男人的肩，走回床边后接着脱鞋，白雩坐在轮椅上，在旁等她躺平后帮她盖好被子。
一切就绪后，卫菀闭上眼，像是睡着了。
邱子渊却觉得她更像是已经死去。
“从医院回来后就这样了，一句话也不说，不吃东西，浦嵩找了精神科的医师都没有用，就怕时间再拖，她的身体会撑不下去。”
白雩声音哽住。
“小菀，你现在连我都不要了，是不是?”
邱子渊看着睡着的女人，邱子渊坐在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丈夫的出轨、妹妹的背叛、被父亲当成棋子利用，所有的种种压垮了她。
她的人生被层层剥开，最后连自尊都被踩碎。
睡梦中，卫菀感觉到有人抱了她。
她并不抗拒，反倒感到熟悉，她下意识的就想要靠近，邱子渊将她牢牢的扣在怀里。
男人醒来的时候惊觉怀里的人不见了，环顾一眼四周无人在房内，他焦急的掀被起身，嘴里喊着小菀。
最后他在庭院找到了人，卫菀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天气微凉，邱子渊将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岁尾年初，除旧佈新，年节气氛热火朝天，依稀还能听见远方传来的鞭炮声。
远处鞭炮声零碎炸开。
谁都在往前走，只有她，停在了那场无人谢幕的剧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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