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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格。
这与世界另一端,来自东方的乐园想象截然不同。
在东方,无论是东晋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与外人间隔。
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的封闭空间乐园;抑或是唐代浦岛故事中,某人误入山中洞穴,受到仙人招待,洞中数日,人间已过百年的封闭时间乐园,都毫无疑问地与老子思想一脉相承,描绘了一种逃避主义的“逃托邦”
景象。
唐传奇小说《南柯一梦》或清代李汝珍的《镜花缘记》都可以视为“逃托邦”
精神的延续,主人公或做梦或乘船游历,进入一个隔绝于现实的封闭时空,见证奇人异事、风土文物,但最终都选择了归隐道门或出世离尘。
可见乐园在这一脉传统中并不是超越于现实之上的理想存在,更多是为了与主人公的世俗遭遇两相对比,印证“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
的虚无主义落笔。
也难怪在“逃托邦”
的文化脉络中,我们看不到对于现存制度的打破与重构,毕竟在循环史观占统治地位的中国古代,王朝兴衰更替都是天道的一部分,再怎么变,最终都会回到原点。
倒不如带领读者去看遍花花世界之后,告诉你一切尽是镜中花,梁上梦,让人更加安于现状,更符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的儒家等级观念与统治艺术。
在乌托邦这件事上,儒释道的文化谜米发挥了高度一致的作用,它们将追寻者引向自我内心与身体。
东方人转向“内观”
“丹术”
“大小周天”
,信奉通过冥想、坐禅、念诵、修真等带有神秘主义的方式,试图在身体与精神的宫殿中建立起一套不易受外界干扰的平衡系统,来实现终极意义上的平静喜乐,找到身体里的乐园。
与这些追求“无我”
“止观”
的东方修行者不同,西方世界来到19世纪上半叶,以法国圣西门、傅里叶和英国欧文为代表的乌托邦社会主义者,则是真刀真枪地提出改造社会的政治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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