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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想斥责一句，可是见李玄州都没说话，便也没人敢多嘴，只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旁边充当背景板。
楚月蘅打的那一下不轻，又刚好是打在李玄州的手背上，一下整个手背都红了。
李玄州看着自己的手，不由微微蹙眉。
就算他宠着她，纵着她，可他到底是一国之君，被当众这般对待，他心底也不由动了气。
“楚月蘅，朕再问你一遍，这人是谁？不说的话，朕这就让人将他的尸体剁了喂狗！”
“你敢！”
楚月蘅猛的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李玄州。
李玄州一顿，竟被那目光看的莫名有些心悸。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楚月蘅似乎已经找回了甚至，就那么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我问你，幽州是不是已经被草原的萨克部落和陵城攻占了？”
李玄州眸色一凝，心中顿时恍然，有些想明白这个黑衣人的身份了。
只是他看着楚月蘅那双眼睛，竟是有些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沉默了片刻，他才只反问了一句，“他是幽州楚家的人？”
没有正面回答，可是却相当于是默认了。
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破灭，楚月蘅闭了闭眼睛，声音嘶哑，“那我再问你，他为什么说是我害了幽州？过去与我和兄长一起长大的家仆，为什么不远千里也要来长安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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