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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的程度大出镇上柏树的意料。
本来他是有点担心,怕观众提意见,说高台教化的地方,竟然不停地说夜壶。
由夜壶带出生殖想象;由生殖想象,又勾连起性与传宗接代的诸多话题;尤其是爷孙之间,这话题既欲掩还露、欲盖弥彰,又肆意放胆、没高没低;总之,近四十分钟的戏,都让人在一个很敏感的器官上跳来**去。
真有点潘银莲说的,像乡村流氓“胡搭挂”
,三句不离“下三路”
。
观众竟然大为接受,这让他有了一种对舞台底线的重新认知。
当不断涌进剧场的人流,用掌声赞许他这样突破时,他的创作底线便像滑板一样,很是自然地向下滑落了几度。
开始他坐在剧场里,甚至有点诚惶诚恐。
后来,便被这种掌声搞得理所当然,并沾沾自喜起来。
没想到,舞台上的喜剧,比杂志上发表的段子尺度还能大一些。
他对编戏立马有了底气和自信心。
场场不落的武大富,每看完演出,总要对镇上柏树说:“咋样,我太了解观众了吧?没有不喜好这一口的!
忙忙的,都是来解馋的,你得给他牙缝里塞点刺激的。
名字改得好吧?你还嫌俗,要是叫了《老伙计》,鬼看。
抓紧写,镇上老师要再能搞出这样几个好本子,只怕西京都留不下了!
你不是喜欢吃‘龟蛇锁大江’吗?再弄个好的,我给你上金钱龟。”
虽然初试牛刀便一举成功,可要再写第二个,的确还没把握,这就是创作。
创作有时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怪物。
再大的作家,都不可能写啥成啥,一下手就挖个金娃娃。
镇上柏树也在总结自己的成功经验:核心是生活底子;再就是潘银莲所起的化学反应。
他仍回到生活的记忆里,去寻找可以脱胎换骨的那些戏核。
终于,他又翻检出了另一个段子:《听床》。
小时在村子里,一有人结婚,孩子们便被弄到床底下去听床。
他就先后听过好几回。
开始两次,才六七岁,早早就睡着了。
有一次因鼾声大,还被新郎新娘倒拖出来,把后脑勺的皮都蹭掉一块。
又一次倒是听成了,夫妻没行**,却一顿乱打起来。
原因是男的到深圳打工,回来听到了风言风语,说村长已把一村的“鲜奶”
都尝遍了。
并且那晚喝酒,村长又被灌得烂醉如泥,烂嘴还有所显摆。
入了洞房,两人只说了几句,便大打出手。
关键是媳妇也不是善茬,竟然三两下,就把那男人踢在了床下。
听床人立马暴露了。
弄得他还挨了几脚,才被扔到了门外的柴火垛上。
这件事,他开始觉得是可以写悲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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