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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在这里无法证明),韵脚成对,才有效果,只有重复一遍同一个音韵,才能产生效果,重复次数太多,反而不能增强它的效果。
所以,某最后的音节如果以和它相同声响的音节做终结,效果就等于零,这个音如果非用三次不可,也只能偶尔为之,因它虽加入现今存在的韵脚之列,但并不能产生强烈的印象。
所以,第三个韵是美的累赘,毫无用处。
再说,这样的韵脚迭积法,可不必费太大的牺牲。
相反,一般人常用的规格,如意大利八句体(首六句是交互韵,末二句无限定)和十四行诗等,所花的功夫要比上述的迭积法多得多,就是因诗人费了偌大的周折,反而使读者如入迷阵,摸不到门径。
享受诗的乐趣,不是在头脑昏然转向之时开始的。
诚然,大诗人是能够克服这个形式和它的困难,而能示以轻快优雅之趣的,但只有这一点事实,我们仍没有推举这种形式的理由。
因为,这些形式本身就是极烦琐并且没有效果的。
就连很有成就的诗人,用这些形式时,韵脚和思想也屡屡发生纠葛,有时韵律得胜,有时思想占上风,换言之,就是有时思想为韵脚所压抑而萎缩,或者,韵脚由于思想的贫弱而稍有退让。
所以,莎翁在十四行诗的前四句中,押上不同的韵,我想他不是无意的,而是为了诗趣的优越。
总之,莎翁诗的听觉效果,并不因此而有丝毫的减色。
就内容来说,这种做法,也不致有削足适履之感。
有的国家的许多词汇,只宜于诗歌,而不宜于散文,这对诗是不利的,反之,若是不宜于诗的词汇太多,情形亦同。
前者以拉丁文、意大利文情形最多,后者以法文为最。
法国最近把这种现象名之为“法兰西文的严谨”
,的确说得深中肯綮。
这两种现象又以英文较严重,而德文最少。
专供诗用的词汇,距离我们的心较远,不能直接诉诸精神,使我们的感情处于冷淡的状态中,它是诗的会话用语,是画里的感情,排除真实的情感。
物质恋爱观等等都掺杂于其中,连浪漫派的代表作家,其作品中也可以辨认出这些动机是如何奇怪地歪曲人事关系和人类的天性。
例如,卡尔德隆就是其中之一,像他的宗教剧《最恶的事情未必都是决定性的》或《在西班牙最后的决斗》,以及几篇喜剧作品,都很荒唐无稽。
再者,他们的会话也经常表现烦琐哲学[5]的烦琐,这种烦琐本属于当时上流阶级的精神修养。
相反,忠实于自然的古人作品,就比他们优秀多了。
并且,古典派的文学具有绝对的真理和正当性,浪漫文学则有限得很。
希腊建筑和哥特式建筑(拱形建筑)的差异,也是如此。
但要注意的是:一切的戏剧和叙事诗,若把故事地点放在古代的希腊或罗马,由于我们对古代知识(尤其有关生活细节)的了解只是片断的,并不充分,且又不能由直观来认知,所以,这些作品处于不利的地位。
因此,作家就回避许多事情,而以庸常的事情来满足读者,这样一来,他们的著作就限于抽象,缺少了文学所不可或缺的直观和个性。
所有的这类作品,让人觉得空虚或苦闷的原因即在此。
但,这种东西一到莎翁手中,就脱离上述缺点,因为,他能毫不迟疑地描写出古希腊、古罗马时代的英国人的生活。
多数的抒情诗杰作,尤其是贺拉斯的两三篇颂歌(例如第3卷的第2首颂歌)或歌德的几首诗歌(例如《牧羊者的叹息》),思想完全是跳跃的,没有正统的联络,因此而被批评。
但他们是故意避开伦理脉络,而代之以诗中所表现的根本感情或情调的统一。
这个统一,就像一条线把许多珍珠全体串起来,而且使描写的对象迅速转变,而更清楚地表现出来。
这恰如音乐中的变调,由于第七谐音的介绍,使还在作响的基调,变成新调的属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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