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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了一声，看向她，“账我结了。”
林晚晚一愣：“啊？这怎么行，我们AA……”
她说着就要拿手机。
“不用。”
沈星辞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汇报顺利，应该的。”
林晚晚看着他平静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好像总是这样，用最首接的方式行动，不解释，不邀功。
两人一起走出火锅店。
深秋的夜风己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火锅味。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走到岔路口，一个通向宿舍区，一个通向教学实验区。
“那我先回宿舍了。”
林晚晚停下脚步，“沈学长再见。”
“再见。”
沈星辞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实验楼方向走。
“沈学长。”
林晚晚忽然又叫住了他。
沈星辞回头，夜色中他的眼神带着询问。
林晚晚握了握背包带子，鼓起勇气，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今天……其实也挺开心的。”
不是作为项目伙伴，而是作为……可以一起吃饭、聊天的同伴。
沈星辞似乎怔了一下。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他看着她脸上明亮的笑容，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通往实验楼的林荫道，身影很快被夜色和树影吞没。
林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迟迟未散。
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凉意，心底却暖融融的。
而己经走到实验室楼下的沈星辞，在推开玻璃门前，脚步微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几分钟前来自周慕宇的未读消息：
“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气氛不错吧？下次记得主动点！”
沈星辞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没有回复。
他锁上屏幕，将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了看楼上实验室亮着灯的窗口，又回头望了一眼来时路尽头那一片温暖的宿舍灯火。
然后，他推门走了进去。
夜色温柔，悄然覆盖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也覆盖了某些刚刚破土而出、尚未被主人清晰察觉的细微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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