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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快速建模，“比如，你公开‘他在寻找靖康藏书’，但强调的是‘为了保护文化遗产’；或者公开‘他有系统’，但解释为‘先进的古籍修复技术’。
系统只要求揭露内容，不要求揭露效果。”
林晚舟心脏重重一跳。
有可能吗？
她看向任务界面。
确实，描述里只写着“当众揭露”
，没说要“造成伤害”
。
但系统会这么好心吗？
仿佛回应她的怀疑，系统提示音响起：
【补充说明：揭露行为需符合‘反派本质’，即意图伤害目标声誉或利益】
【若揭露行为未造成实质损害，任务判定为失败】
最后一丝侥幸被掐灭。
苏晓也看到了林晚舟的表情变化：“不行？”
“要造成伤害。”
林晚舟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宿舍陷入沉默。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起，晨雾笼罩校园，一切都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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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林晚舟站在文学院公告栏前。
公告栏里贴着各种讲座通知、社团招募、学术动态。
人流来来往往，学生们的谈笑声像隔着一层玻璃传来。
她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文稿。
标题是：《关于顾清屿同学异常行为的几点疑问》。
内容是她连夜写的。
没有选那三个选项中的任何一个，而是用一种更隐晦的方式：质疑顾清屿频繁请假的原因，质疑他独霸古籍阅览室的行为，质疑他修复古籍的“真实目的”
。
文字看似客观，实则处处引导读者往“这个人有问题”
的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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