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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首接揭露秘密，但足以损害声誉。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轻微的“伤害”
。
【惩罚任务执行中……】
【当前行为符合‘诽谤中伤’反派本质……】
【进度：0%】
系统认可了这种方式。
林晚舟的手在颤抖。
只要把这份文稿贴上去，任务就完成了一半。
剩下的，就是等它发酵，等流言扩散，等顾清屿的名声受损。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公告栏的玻璃。
玻璃很凉。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需要帮忙吗？”
林晚舟猛地转身。
顾清屿站在三米外，还是那件深灰色毛衣，左手手腕的绷带换过了，干净洁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她，和她手里那份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文稿。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林晚舟下意识把文稿藏到身后：“没、没什么……”
“要贴通知？”
顾清屿走过来，很自然地看向公告栏，“这个位置不错，显眼。
需要胶带吗？我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透明胶带，递过来。
林晚舟僵住了。
她看着那卷胶带，又看向顾清屿平静的脸，忽然意识到——他可能不知道文稿的内容。
也可能……知道，但依然选择这样回应。
“顾清屿。”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如果有人要伤害你，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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