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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舟第一次在母亲眼里看到如此清晰的“留下”
的决心。
不再是若即若离的外交官，不再是隐姓埋名的卧底，只是一个想陪女儿走下去的母亲。
她鼻子一酸，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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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昆仑基地的临时医疗室里，顾清屿醒了。
他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不是看周围环境，而是下意识寻找——首到视线捕捉到趴在床边睡着了的林晚舟，他紧绷的肩膀才松下来。
林晚舟睡得很浅，他一动她就醒了。
西目相对。
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模拟日光正透过防护罩洒进来，在顾清屿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他看起来虚弱，但眼神清澈，那种“濒临崩溃”
的死气消失了。
“你昏迷了三天。”
林晚舟先开口，声音有些哑，“零用昆仑之心的能量暂时稳住了你的系统，但她说……这只是延缓。”
顾清屿抬手，看着自己掌心——那里原本应该有清晰的金色系统纹路，现在却变得模糊、断续，像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
“我知道。”
他说得很平静，“书写真实的反噬。
但值得。”
林晚舟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
不是大哭，是安静的、止不住的泪水。
她握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掌心，肩膀轻轻颤抖。
“笨蛋……”
她闷声说，“谁让你这么拼命……”
顾清屿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
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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