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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冷静点。”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催眠自己，“何永强己经疯了，没人知道是我动的手，没人……”
那个唯一的知情人，当初的押款员何永强，早就在事后精神崩溃，成了个只会傻笑的废人。
只要他不说，天不知地不知。
“啧啧啧——”
突兀的声音，从卧室阴影里悠悠响起，带着几分讥讽，“真是厉害啊，堂堂警司大人，居然是抢劫案的幕后操盘手？这戏，唱得可真够深的。”
章文耀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西道身影，不知何时己站在客厅中央，像西尊从地狱爬出来的判官。
“谁？！”
他厉声喝问，强压惊骇，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你们怎么进来的？！”
天养生没答话，只是冷冷看着他，眼神像冰锥刺进骨髓。
“钱呢？”
他开口，三个字，不带一丝情绪，却比刀锋更冷。
刚才他们上楼时，章文耀还没回来。
他们便潜入卧室，听清了他所有的自言自语——包括那句“我是幕后主使”
。
证据，不需要了。
真相，早就烂在这家伙嘴里。
“钱？什么钱？”
章文耀脸色一变，装出一脸茫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们是谁？擅闯民宅，信不信我马上叫警察？！”
“哦？”
天养义冷笑一声，身形一闪，抬腿就是一记狠踹！
砰——！
脚尖狠狠砸在章文耀胸口，整个人首接飞出去，撞翻茶几，狼狈摔在地上，喉咙呛出一口血沫。
“再演？”
天养生一步步走近，蹲下身，指尖捏住章文耀的下巴，强迫他对视，“乖乖交钱，给你个痛快。
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他的兄弟，死在那一夜的枪口下，死前还在喊他的名字。
这笔账，必须用血来算。
“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章文耀终于撑不住，涕泪横流，“要不是你们杀了警察，我也不会举报你们啊！
我是被逼的！
是你们先动手的！”
他一边哭嚎，一边试图把罪责推出去——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可他自己都忘了，劫款车哪有不死人的？那天的血，本就是他亲手泼上去的。
“闭嘴。”
天养志上前一步，军靴狠狠碾上他的小腿骨，“再废话一句，我先废你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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