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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倒不必，医生说小孩子视力没定型，大几岁再说。”
“噢噢，也好。”
“我妈妈今天在教育局开会，她让我来跟卞老师打个商量，能不能把艾晚的座位调到第一排？”
“哦哦，这个……”
艾早不紧不慢地：“我妈的同事都在讲，一个娘肚里出来的孩子，艾晚的成绩怎么比艾好差这么多呀？不应该的呀，是不是老师的教学方法有问题呀？我妈还专门跟他们说了，不是老师的问题，是艾晚自己的问题。”
“就是呀，你们家艾好，我不也教过半年嘛。
每个小孩子资质都不同的。”
卞老师的脸上有了一丝愤愤不平。
“我妈就猜，艾晚学习不好，怕是因为她看不清黑板上的字。”
卞老师恍惚大悟地：“哎哟，这话对了，黑板看不清，成绩当然上不去。
回去跟你妈妈说，我明天就给艾晚调位子。
哎哟，你们艾家这几个小鬼！”
艾早声音欢快地：“谢谢卞老师呀！”
隔天艾晚就被调到了第一排，跟班上一个学习最好的小男生同座。
卞老师还特意叮嘱那个小男生，有艾晚不会的题目，要多帮助她。
艾晚抽一个放学后打扫卫生的机会，把棒棒糖、橡皮、“中华”
牌铅笔悄悄放回到罗欢庆的抽屉里。
没有了心理负担，不欠人家什么，她感觉生活里重新充满阳光。
艾早是怎么弄到那份视力检查表的呢？检查表上是不是真写了艾晚的名字呢？艾晚没有问艾早。
在这些事情上，艾早的做派比较像大人：你就是问了，她也不会好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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