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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
阮芷接过茶杯，指尖无意间碰到顾琛的手，发现上面有细小的伤口，“你的手怎么了？”
顾琛下意识想把手藏起来，但阮芷己经握住了他的手。
指尖抚过那些针眼，她愣住了：“这是……绣针扎的？”
“嗯。”
顾琛老实交代，“学刺绣难免的。
吴师傅说，每个绣娘的手都是这么过来的。”
阮芷心里一酸：“你怎么不告诉我？”
“想给你个惊喜。”
顾琛笑了，从身后拿出木盒，“生日快乐，阮芷。”
阮芷惊讶地睁大眼睛：“明天才是……”
“我知道。”
顾琛说，“但我想在今天，在我们曾经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把礼物送给你。”
他打开木盒。
烛光下，双面绣静静躺在红丝绒上，两面不同的画面，却有着相同的温暖。
阮芷屏住呼吸。
她小心地拿起绣品，指尖拂过细密的针脚。
小巷那一面，雨丝的绣法稚嫩但用心；图书馆那一面，阳光的渐变自然柔和。
最让她感动的是，两个画面角落都绣着一丛小小的兰草——和她当年手帕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你绣的？”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嗯。”
顾琛点头，“从九月开始学的。
吴师傅远程指导，沈大姐偶尔帮忙。
绣得不好，但……每一针都是我的心意。”
阮芷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见过太多精美的绣品，但这幅最粗糙的，却最让她心动。
“顾琛，”
她轻声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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