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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剑刺在武小德胸口。
两人一直朝下坠去，两没入深渊一般的血海之底。
越往深处，便越发被无尽的黑暗、毁灭、孤寂包围，直到再也没有永灭之外的任何法则存在。
在这完全无法感知、无法探查、无法测量的血海之底，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发生了。
顾青山和武小德身影一阵模糊。
在他们下方的黑暗之底，一扇青铜门凭空出现。
它只存在了一瞬便立即消失。
就是这一瞬——
两人的身影一阵摇晃，化作了三道身影。
但若仔细去看，却会发现根本不存在第三道身影，血海之底依然只有两道身影。
轰——
无边血海分开，显露出巨大深渊中的两人。
顾青山依然手持长剑，刺中了武小德的胸膛，以无边的永灭之力侵蚀着他的身体。
“杀啊，杀了我！”
武小德怒吼道。
顾青山却将剑一收，踩着虚空道：
“你有此赴死的觉悟，这很好，但没有必要。”
“回去吧，武小德。”
“不过是一个寄生物而已，也许它会是你的助力，毕竟——”
“你们的目的都是走完整个‘朝圣之旅’。”
他指着武小德肩膀上的那个寄生物。
也许是刚才的情形太过危急——
寄生物已经具现成形，趴在武小德的肩头。
看上去，它就像一条有生命的彩色光带。
武小德静静听着，忍不住开口道：
“是吗？其实不杀它也可以？”
“可以的，”
顾青山点头道，“你不必在意它，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他伸手在虚空中一按。
虚空打开一条通道。
“回去吧，回到‘朝圣之旅’的道路上去，你连死都不怕，一定可以走到最后的。”
顾青山最后说道。
武小德沉默了数息，叹口气道：“也罢，我试试。”
他飞入通道，消失不见。
顾青山重新飞起来，等到血海再次合拢，这才重新坐在竹筏上，摸出一根钓竿。
一切风平浪静。
他一边钓着鱼，一边吹着海风，嘴角忽然翘了翘。
“刚才那一手可真是够累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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