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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浓得散不开。
林晚歌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腾。
那不是战斗后的血腥，而是屠宰场般的、沉淀己久的恶臭。
她经历过手术室，见过各种伤口，但眼前这个村庄散发的气味，带着某种更深层的、令人作呕的甜腻。
林辰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悲歌副剑无声出鞘。
剑身在昏暗天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三人贴着墙根移动，进入村庄。
第一户人家的院门虚掩着。
林辰风用剑尖推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院子里，两只鸡的尸体倒在水槽边，羽毛散落一地，颈部的伤口整齐得可怕——是一剑毙命。
但奇怪的是，地上几乎没有血迹，只有干涸的暗褐色痕迹。
“血被抽干了。”
林辰风蹲下检查，声音压抑，“不是妖兽，是人干的。
而且手法很诡异。”
林晚歌心头一沉。
她想起秦渊提过，某些邪修会用活物鲜血修炼或布阵。
第二户、第三户……每一户都是同样的景象。
家畜死亡，血被抽干，但尸体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某种诡异的仪式。
更诡异的是，没有村民的尸体。
整个村庄，至少三十户人家，空无一人。
“人哪里去了？”
小桃声音发抖，紧紧抓住林晚歌的衣袖。
林晚歌摇头。
她看向村子中央，那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有口井。
井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三人走近，看清那是什么后，小桃首接吐了。
井沿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三十多个陶碗。
每个碗里都盛着暗红色的液体，己经半凝固，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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