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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诛心。
林晚歌垂下眼睫，看着桌上那三枚清心丹。
药香，像沙漠中的清泉。
她能感觉到，只要服下一枚，胸口那无时无刻不在的绞痛就会缓解，恶念的低语也会减弱。
代价是成为别人的工具，甚至可能害死更多人。
“我需要时间考虑。”
她最终说。
“可以。”
白鬼点头，“但只有一晚。
明日子时之前，给我答复。
如果同意合作，我会安排下一步计划。
如果不同意……”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不同意，就自生自灭。
白鬼离开后，房间里陷入死寂。
林辰风一拳砸在墙上，木墙发出沉闷的响声：“绝不能答应！
什么媒介，分明就是祭品！
他们在利用你！”
“我知道。”
林晚歌轻声说。
她拿起一枚清心丹，放在鼻尖轻嗅。
确实是真药，而且是上品，药力纯净。
闭目之眼为了拉拢她，下了血本。
“可是大哥，”
她抬头，眼中满是疲惫，“如果没有这药，我真的撑不过三天。
今天在马车里……我差点吃了你。”
林辰风浑身一震。
春桃终于哭出声来：“三小姐……不要……不要变成怪物……春桃不怕死，但小桃怕您……怕您再也回不来了……”
林晚歌闭上眼睛。
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争吵。
一个是理智：不能答应，那是陷阱，答应就等于把灵魂卖给魔鬼。
一个是本能：吃药，活下去，哪怕多活一天也好。
还有第三个声音——恶念，在恐惧地尖叫：『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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