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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歌看着那三枚丹药，喉咙发干。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恶念在看到清心丹的瞬间，发出了恐惧的尖啸——它怕这个。
但同时，恶念也在愤怒地咆哮：『别信他！
他们在骗你！
打开门……我会消失……你会死……』
“代价呢？”
林晚歌抬起头，首视白鬼面具下的眼睛位置，“你们不会白白帮我。”
“代价很简单。”
白鬼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您需要定期为我们提供‘圣血’——不多，每月三滴即可。
圣血能强化我们的血傀，也能用来研究如何完善圣女血脉。”
“第二？”
“第二，在门打开的瞬间，您需要站在门口，用您的身体作为‘桥梁’，引导门内的力量流入我们的接收法阵。”
白鬼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苦。
但以您的体质，应该能承受。”
林辰风猛地站起身，剑己出鞘半寸：“你们想拿我妹妹当祭品？！”
白鬼转头看向他，面具下的目光依旧温和：“林公子误会了。
不是祭品，是‘媒介’。
圣女殿下不会死，只是会……暂时失去意识。
待力量引导完毕，我们会用最好的丹药和法术为她疗伤。”
“鬼才信你！”
林辰风怒道。
林晚歌按住兄长的手，示意他冷静。
她看向白鬼：“如果我不答应呢？”
白鬼沉默了。
片刻后，他轻声说：“殿下，您体内的恶念己经觉醒到第二阶段了吧？是不是开始听见更多的低语？是不是偶尔会控制不住……对鲜血的渴望？”
林晚歌手指一紧。
“没有清心丹压制，三天内，您就会彻底失控。”
白鬼缓缓道，“到时候，您会变成只知道杀戮和吞噬的怪物。
您的兄长，您的小丫鬟，都会成为您第一顿‘美餐’。”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手指轻抚那幅眼睛画。
“而我们，是唯一能帮您的人。”
他回头，“当然，您也可以选择去药王谷。
但且不说您能不能活着走到那里，就算到了……药王谷那些伪君子，真的会救一个体内封着上古恶念、随时可能暴走的‘圣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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