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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寂摇了摇头。
“那你没告诉他？说你是他高中学妹，你俩还同病房一起住过院？”
陈寂再次摇头：“不说了。”
如果一个人不记得，另一个人就别再说了。
没有意义了。
“所以，你现在是彻底放下了？”
“嗯。”
陈寂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明天要早起上班，我先去睡了。”
程思芮爬上床说。
“我去客厅待会儿。”
陈寂强撑着笑意，拿着手机走下床，踩上了拖鞋。
“水我烧好了，你渴了直接喝，褪黑素别忘了吃。”
程思芮提醒她道。
“好。”
陈寂说。
客厅里，电视柜上的智能音响正在随机播放着歌单里的歌曲。
陈寂想走过去把它关掉，却在听到歌曲前奏的一瞬间，身体顿住。
正在播放的歌曲是《真相是假》。
“少年人爱说谎话，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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