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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忽然对视着沉默了一会儿，肯定都是想把对方读懂。
“你有朋友了吗——将来做丈夫的那种朋友？”
他问。
“有了，但不在身边！”
她答。
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问：“你儿子多大了？”
他看看她：“比你都高了？”
“他妈妈呢？”
“当然可以做你婶婶啦？”
“坏！
坏蛋！”
她下意识扬起拳头要打他，但只晃了一下马上收住了，放开拳头又为他拿了个很红的柿子：“再吃一个吧。
，’他接过来也为她拿了一个？“你也再吃一个吧！”
她也接过去。
他把红得几乎透明的心形柿子举起来：“这不是柿子，是酒！”
她也把柿子举起来和他的碰了一下：“那么干杯！”
“为什么而干？”
“为什么今天爱笑！
’’
“还为童年！”
“为你偷了女孩的雀！”
“为你爱上了七十岁的老爷爷！”
这时候他们把什么都忘记了，真的忘记年龄，像童年过家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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