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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她身上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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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诗诗皱了皱眉，医院里更没有找到那个医生的消毒手套，完全没有线索。
郑文南端着盒饭走进来，看了眼尸体，面不改色的继续吃，“还没头绪？进展到哪儿了？”
“下午去医院做笔录，但是那么多医生和护士，审问起来很废功夫。”
因为不知道凶手到底是哪个科的医生，全院都得受牵连。
郑文南拍拍她的肩膀，“辛苦点吧，破案了就好了，看你脸色不好，正好去医院看看。”
叶诗诗点了点头，抿着唇没说话。
下午去医院时，院长很配合的安排了所有医护人员做笔录，但半天下来，也只进行了一半。
傍晚才忙完，她和刘健分头行动，交接工作时，亦一无所获。
“我审问的这些医护都跟这个案子不熟，毕竟医院这么大。”
“我的也是，对那个凶手，他们比我们了解还少，毫无头绪。”
刘健朝她笑了笑，“明天再继续吧，说不定就有什么线索了，我先走了。”
叶诗诗换下身上的警服，才离开警局，可身上混合的药水味和尸体的味道，还是很重。
天空已是黑色擦边，叶诗诗不知不觉，就来了叶梦然生前居住的公寓。
经历了一场大火，这一层公寓几乎一片废墟，外面围着一道警戒线，叶诗诗跨过去，里面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焦味。
叶诗诗闭上眼睛，回想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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