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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试探的开始与结束，只剩下两人心照不宣的余音。
“山月也是聪明的。”
顾留不甚在乎，默了会儿，似是想起来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起来。
“我小时候曾请一个乞丐吃东西，那人跟我说：城里的乞丐多是有主的，我身份特殊，若轻信他人，反而易遭算计，以后还是莫靠近他们的好。”
顾留说着轻摇头，似是感慨。
我就知道！
乞丐也不一定能靠得住！
可问题是，除了乞丐我还能收买谁呢？我的苦谁能懂啊！
山月心里哭诉，瞪着大眼睛，等他说下去。
“那时我不明觉厉，从此不再理会乞丐，直到被绑架过我才懂：他提醒我的不是乞丐有主，而是莫要轻信他人。”
顾留说着笑了笑。
“你是得小心！
我没财没钱没人惦记，我就不怕啦。”
山月耸耸肩。
顾留静静地看着山月，她曾是他纯洁的月光，想要亲近的朝阳，可直到母亲与他说了那番话。
他在家里反思那些不曾面对的暗战，才懂不同立场，若是要护着家人，竟不能真。
今日真心诉完了，假话也说尽了，顾留容自己又看了两眼，缓缓起身行礼道：“我先走了，师傅大概到了，我得回去练武了。”
“好呀。”
山月笑着点头，目送顾留离开。
顾留刚下楼梯，便见胜利急忙赶来，行到顾留身边，微弓着身子，轻声道：“少爷，已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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