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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山上跟着他们长大的，不允许任何人说。
而且这个所谓山灵，无非就是生活时间长点，再加上生前没有遗憾，所以身上没有黑气。
她见聂禹挣扎起来，慢慢地才放开。
“再说，直接把你送走。”
聂禹嘟囔道：“一个挺漂亮的女孩，怎么这么凶。”
他又看向萧烨雨，提醒道：“这位哥们，你以后的日子难啰！”
他见苏清瞳脸色一变，说道：“那个，我平时无聊，就喜欢困困人。
我哪知道你这个恋人体内还有怨气，而且又有梦魇，才被影响。”
苏清瞳皱起眉头，这聂禹什么都知道。
“我只论最后的结果。
你伤害了他，我送你走。”
她开始驱动纸片人。
这下聂禹终于急了，喊道：“那个有话好好说。
我身上的灵气可以帮你。
你体内的怨气比他还多。
我可以帮你们两个。”
他好不容易找到乐子，可不想立马走。
“条件。”
苏清瞳不相信这个聂禹。
聂禹笑道：“只要你以后帮我完成一件事。
当然，肯定在你能力范围内。”
他身上没有黑气，难得可以被人看到。
这个条件对苏清瞳来说，可以接受。
“可以，你以后附在纸片人内，跟在他身边。”
这样她就不需要担心了。
聂禹虽然不想，但面对苏清瞳冰冷的神色，乖乖地进入纸片人。
这纸片人便是萧烨雨手里的那一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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