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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仇恨，才能如此。
苏清瞳有瞬间的好奇，将纸片人收入包里后，见姜越一副害怕的模样，安慰说：“已经好了。”
姜越这才从门上松开手，看向房间四周，说道：“真的好了！
太好了，这样我的脸就能没事了。”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苏清瞳问道：“怨灵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一头短卷发。
你可有印象？”
姜越比刚才还震惊，随之怒道：“该死的，她居然还不放过我。
她其实是生我的人，从小就把我丢到福利院。
等我长大火了之后，她竟然来找我要钱。”
“而且她一直在挖我的黑料，还造谣我的消息，就是想要钱。
有一天晚上，她回去得太晚，掉入下水道死了。”
那个时候他还去认过尸，简直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如此苏清瞳才明白，为何这怨灵一直执着于姜越的脸。
因为这张脸是怨灵给的。
既然已经了解前因后果，那她回去会送怨灵走。
至于走的方式，不会那么好了。
姜越见苏清瞳不说话了，清了清嗓子，说道：“苏清瞳，虽然你说的我现在还不太懂，不过这次多谢你了，谢谢你保护了我这张俊脸。”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苏清瞳从包里拿出合同，“事情已经结束了，你可以签约了。”
本来姜越还不想签，但担心自己拒绝，苏清瞳会立马放出恶灵。
他坐下来，在文件后面签名，还笑道：“我的字也很好看。”
苏清瞳已经不想理睬这个自恋狂，拿走签好的合同直接离开。
“还有，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要给公司的某些人一个惊喜。”
比如那位爱看笑话的萧舒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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