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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的眼睛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真的吗？浩哥哥喜欢听我唱歌？”
“喜欢。”
林浩说，“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声。
你唱的是什么歌？我听不太懂歌词。”
玲珑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淡淡的忧伤：“那是我们村子的古歌，讲的是一个女子等待她的爱人归来。
等了三年又三年，等了十年又十年，最后化成了山间的石头。
她的爱人回来时，找不到她，只看到一块人形的石头，上面还有泪痕。”
林浩心里一动：“很美的故事，但也很悲伤。”
“是啊。”
玲珑点头，眼神有些飘远，“所以我很少唱这首，怕大家听了难过。
今晚是因为月色太好，忍不住唱了。
浩哥哥，你不会觉得太悲伤吧？”
“不会。”
林浩摇头，“悲伤也是一种美。”
玲珑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浩哥哥说话真有道理。
难怪大家都喜欢你。”
她抬头看着月亮，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月下的精灵，美得不真实。
林浩也抬头看月亮，月亮又圆又亮，像一面银色的镜子，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浩哥哥，”
她忽然转头看着他，“你会吹笛子吗？”
林浩一愣：“会一点，但不精通。
小时候学过几年，后来忙了就没再练。”
“太好了！”
玲珑拍手，像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我唱歌的时候，总想有人能伴奏。
但村里没人会乐器，我一个人唱有时候会觉得孤单。
浩哥哥，你能陪我吗？”
她说着，从腰间取出一支竹笛，递给林浩。
那笛子做工精致，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很多心思做的。
林浩接过笛子，手指轻轻抚摸笛身：“这是你的？”
“嗯。”
玲珑点头，“我自己做的。
用山上的紫竹，在溪水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晾干了之后用细砂纸打磨了七天七夜，才做成的。
闲的时候吹着玩。
但我更喜欢唱歌，所以笛子就闲置了。
浩哥哥，你吹一首给我听好不好？”
她的眼神很期待，像向大人要糖的孩子，又像等待夸奖的小鸟。
林浩心里一软，把笛子举到唇边，试了试音，然后吹了一首简单的曲子——《茉莉花》。
笛声有些生涩，毕竟很久没吹了，但旋律还算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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