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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宁微微冷笑道。
陆家和袁辛关系匪浅，她动不了，可程柏业与袁辛没有多少关系。
就先帮程曦把程柏业等人给除掉先，至于陆家，会有人来收拾他们。
“程柏业？”
聂凌风微微蹙眉，秦舒宁怎么会有那么多想要除掉的人？
先是陆友，如今是程柏业。
这些人怎么得罪秦舒宁了？
秦舒宁就是一个小丫头，不至于有那么多深仇大恨吧？
秦舒宁点头，“不错，就是刚来禹城不久的程柏业父子！”
虽然如今有穆枫保护程曦，可是被动地防着，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还不如直接出击，解决存在的隐患。
程柏业不是什么好人，他只会吃喝嫖赌，也是背着不少无辜性命的人，除掉程柏业，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聂凌风虽然不明白秦舒宁为什么要去对付程柏业父子，但他还是听命行事。
聂凌风离开之后，秦舒宁把本子藏了起来，也不知道程曦有没有研制出比苏云初偷去的胭脂方子更好的方子。
希望程曦能超越未来的自己，能研制出更好的胭脂吧。
……
半个月之后，聂凌风又来找秦舒宁。
他把程柏业和程实在禹城做的事情都一一记录下来。
程柏业和程实也没有做什么恶事，他们就是每日都去花楼喝酒，然后去赌坊赌博，夜里就回家，这些日子程柏业看上一个卖花的姑娘，一直对那姑娘纠缠不清，吓得姑娘为了躲着他，半个月没有出来卖花了。
可他们做的这些事情，不算是恶贯满盈，秦舒宁想除掉他们，恐怕还不行。
秦舒宁明白，程柏业来禹城规矩不少，每日就拿着银子去挥霍。
可他哪来那么多银子？程曦会给他们那么多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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