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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他们是不怀好意的，程曦还对他们那么好？
“他们哪来那么多银子挥霍？”
秦舒宁看着这些记录，每一条记录是不用花钱的？
聂凌风回答道，“好像是陆家给的，陆家也想做胭脂生意，程柏业答应陆达明，给他拿到程家的胭脂方子，陆达明便赏了他不少银子。
程家在抚州有两间铺子，陆达明想着这铺子能抵不少钱，所以不怕程柏业撒谎。”
陆达明还以为程家的铺子都在程柏业手里呢！
可他去查过，程家的铺子都在程曦手中，而且都是签的红契。
程柏业欠的银子再多，陆达明也动不了程曦手上的铺子。
就连程家的宅子，地契上写的也是程曦的名字。
程柏业如今就是一个看似有钱，实则没有多少银子的人，以后陆达明知道真实情况，还不知道要如何后悔呢。
“原来如此。”
秦舒宁若有所思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人能凑到一起，倒也不出奇。
不过，她不会让他们继续凑在一起作恶的。
“陆达明是不是有一个外室？他的外室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秦舒宁询问道。
不知道聂凌风有没有查到这个消息。
这是陆家被抄家之后，他的外室刘氏才带着孩子出来见他，而且他们两人的感情还不错。
她想利用这个外室，让陆达明和程柏业狗咬狗！
当然，程柏业不可能是陆达明的敌手，最终程柏业只会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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