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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这边请。”
陆斐把她们带到粗布的架子面前，又耐心地介绍几匹颜色适合二人的粗布。
年氏故意挑来挑去，又不要，又选择挑细麻，挑完细麻又跑去看锦布，若不是绸缎太贵，损坏她们赔不起，她还想去挑挑绸缎呢。
挑完之后，年氏还是不满意。
一旁的穆莜莜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去看陆斐。
她不知道娘为何要刁难陆斐，陆斐又没有得罪他们，娘为何要如此刁难别人呢？
她看不是陆斐，她们直接走就是了，何必要为难人家？
“无妨，下一次夫人需要，再来找在下就好。”
陆斐依旧笑容满面，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年氏：……
她算是明白了，能当掌柜的人，又岂是会因为客人的刁难而大发脾气呢？
亦或许，陆斐确实是一个脾气温和，不会发脾气的人。
年氏牵着穆莜莜的手，直接离开。
她们前脚刚走，店里的伙计就忍不住吐槽。
“陆掌柜，你干嘛跟她们客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们是故意刁难你的！
我看她们就是两个穷酸的老百姓，根本买不起我们的布匹！”
伙计愤愤道。
陆斐瞪他一眼，“她们是顾客，但凡是顾客，我们都需要一视同仁，若是你以后再如此嫌贫爱富，狗眼看人低，我可就要辞掉你了。”
上门来的都是客人，他们打开门做生意，哪有嫌弃顾客的道理？
更何况……他看出来那妇人是故意在刁难他。
从她们进门，他就注意到，她们过来不是为了买东西的，而是冲着他来的。
娘前两天和他说过年氏与穆莜莜的事情，刚才那个一直红着脸的姑娘便是穆莜莜吧。
本来他不相信陈氏的眼光，如今看来，陈氏的眼光有的时候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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