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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问，“明天……还来吗？”
林然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他知道应该拒绝。
知道应该停止。
知道这是在玩火。
但他听见自己说：“……来。”
苏稚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明天见？”
“明天见。”
苏稚爬起来，穿好衣服。
T恤还是湿的，但她没换，就这样穿着。
内裤也湿了，她红着脸把它塞进包里。
林然送她到门口。
“路上小心。”
他说。
“嗯。”
苏稚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林然。”
“嗯？”
“你……”
她咬了咬嘴唇，“你会告诉沈清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扎进林然心里。
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期待，有恐惧，还有一种……他不敢深究的情绪。
他该说什么？
说“会”
？那是撒谎。
说“不会”
？那也是撒谎。
说“不知道”
？会让她不安。
最后他选择了沉默。
苏稚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
“没关系。”
她说，“我不问了。”
她转身离开。
背影单薄，脚步有些虚浮。
林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苏稚的味道——淡淡的腥甜，混着她身上的柑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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