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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k问她。
“小弗朗西斯啊，你不知道吗？”
陆雁展开随身携带的jonathan送给她画作，指着上面一个个对比，“这是lois，这是我，这是bruce，你，这一群是jason，dick他们，还有小弗朗西斯。”
画里，jonathan抓着小象的手在飞。
“jonathan的幻想伙伴，别担心，等他长大就不见了。”
陆雁耸耸肩，这是她去其他世界遇到的特殊物种。
“陆，你有没有觉得你太宠他了？”
lois突然说道。
陆雁愣了一下，仔细思考后否认：“怎么可能，这都是这正常范围。”
.
jonathan六岁的时候就被damian拉去训练了，看上去他确实有把jonathan训练成他的小助手的趋向，甚至给他准备了一套制服。
不过damian的标准对于六岁的小氪星人来说显然艰苦了一些，不然他也不会大叫着打开陆雁留在他们世界的那扇门来找陆雁哭诉。
jonathan还在抓着陆雁的胳膊抱怨的时候，已经长成青少年的damian也追了过来。
“快点跟我回去！
就是因为你老是逃课才会现在还不能加入夜巡！”
“不要！
damian你那个强度太可怕了！”
jonathan躲在陆雁身后，陆雁打圆场：“他才六岁，不至于不至于。”
damian不屑地哼了一声：“我三岁就在杀人了。”
旁边的达米安赞同地点了点头。
jonathan抓着陆雁的手不放，坚决不回去，damian把矛头指向陆雁：“你就是太宠他了他才会这样。”
听到这话陆雁不同意了。
哪有这回事！
再说了小孩宠一点怎么了，又不会变成达克赛德！
“这样，你跟我打一场，赢了jonathan就跟你走。”
damian“啧”
了一声，怎么打？他根本砍不动这个家伙！
他给jonathan留了个眼神警告，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
jonathan探出头确认damian真的走了，抬头问陆雁：“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了？”
陆雁理直气壮，“你才六岁，他那个方法不适合你。”
旁边一直在敲键盘的布鲁斯终于停下动作，转过头看她：“你确实太宠他了。”
陆雁对着布鲁斯比了个鬼脸，拉着jonathan就跑了。
“走吧，我带你去吃冰淇淋。”
“好耶！
我想要巧克力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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