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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管理账簿的本事是一等一的，毕竟自幼跟着周若卿，也算是学到周孙的半身本事，而且小梅、小竹这些班底，就是周孙为了辅佐周若卿专门打造的，她们的本事是信得过，但如果她们闲下来，那就说明生意的确不太好，她们在算账这方面，都是一个顶十个的高手，否则也不会把戏楼交给小竹去管。
“城外的没有吗？”
姜子夜情急之下的看着耗子。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接着，又相继开口。
“我当你没说。”
“你当我没说。”
姜子夜无奈撇嘴，玩儿着棋子，咔嗒咔嗒地用棋子互相砸着。
戏楼从年前开，过年时间的人流量组好，但偏偏没有大爆，这倒是和红秀儿留下的班底没关系，而是没有人能带领他们的。
红秀儿把他们一把手提起来，现在老大走了，手底下的人也开始没了心思，要说他们也是中心，红秀儿走了也快有大半年，还在惦记着，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姜子夜才迟迟没有把他们开除，当然，也有开除了没人用的窘境存在，不过比起亏本，在姜子夜看来，忠心更值得尊重。
“完咧，摸人用咧。”
姜子夜嘴里嘀咕着，想了想，不在家里坐着了，拿着手里的名单打算出去碰碰运气，要是瞎猫碰见了死耗子，遇到一个没崛起的超级新星，这不赚了吗？耗子撇嘴，双手抄进袖子里，这招是跟着姜子夜的，虽然形态有些佝偻，但不得不说，的确很暖和，用姜子夜的话来说，就是东北大汉逛古代，主打一个自我。
两人走在街上，穿着羽绒服很引人注目，不过倒也没人大惊小怪，因为羽绒服在金陵算是有一定的推广，很多富贵家的小姐和公子都在穿，如果不是定价极高，再加上货供不上，早就普及出去了，虽然有人效仿，不过姜子夜没理会，这东西是没办法阻止的，索性来个百花齐放。
姜子夜和耗子先去了河边的戏楼，人倒是有，不多，台上的戏子咿呀咿呀地唱着，下面有人拍手叫好，门口的小二正要迎着两人进去，热情得很，如今羽绒服已经算是高奢产品，虽然穿起来感觉怪怪的，但能穿上这玩意儿的，绝对的富贵没错，这也成了很多小二识别有钱人的新标准之一。
上一个新标准是香水。
他们没进去，给了小二一笔钱，询问了一些较为私密的事，一会儿便离开了，姜子夜也没想着问出点什么炸裂的八卦，或是恩怨纠葛之类的狗血爱情，要问的是，小二觉得那些戏子唱得如何？说话的时候，也会刻意提起其他戏楼，有了钱，什么真话鬼话都要，钱只要够多，小二甚至能把那些戏子陋习一一列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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