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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此问今天的将军,醉卧沙场选择什么酒,十之八九恐怕都会首选茅台。
不过,近些年的郎酒,已显露出急起直追的态势。
不知在什么地方,我看到这样一句广告:神采飞扬中国郎!
当时心下一震,恨不能立刻买来一瓶郎酒,试一试飞觞之后,能否神采飞扬。
中国文人喜欢酒,似乎在世界范围内都有所名声。
《世界艺术史》的作者法国人艾黎·福尔曾说:“中国艺术家为了给自己创造圣贤们所渴求的精神状态,只得从陈年佳酿中寻觅并非自然而然的热情,即依据饮用的酒量和精神注意的方向,从热情中派生出狂热、愉悦、讥讽以及泰然置之本身。”
这席话不无调侃,但中国文人之于酒,的确有一种相生共荣的关系。
杨升庵的诗:“一杯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表明,喝酒可以让人静观、达观、乐观。
不过,杨升庵所说的浊酒,并不是今人所理解的劣质酒。
这浊,涉及喝酒的环境与心情,与酒的质量无关。
唐人皇甫嵩说:“酒分圣贤,清者为圣,浊者为贤。”
乍一读这句话,便觉得不靠谱,哪有浊酒还可以称贤的。
后来读到另一位古人邹阳的话,才觉得评判有理。
他说:“清者为酒,浊者为醨,清者为圣明,浊者为顽。”
据此,这赤水河边所产生的茅台、习酒与郎酒,都是可以让人信赖的圣明了。
在二郎滩夜饮时,倚着赤水河的涛声,面对朦胧月色的大娄山,我居然没有神采飞扬。
不是酒不好,而是环境与我的心情并未契合。
记得毛主席四渡赤水之后过剑门关,曾抄了两句唐代将军诗人岑参的诗句:“朝登剑阁云随马,夜渡巴江雨洗兵。”
我想,在二郎滩上品饮二十年陈酿的青花郎这酒中的妙品时,最好不要月色,而是一场豪雨。
这样,我才能在尽兴飞觞之时,向往红军四渡赤水时的壮烈与豪迈。
当然,我也知道,历史烟雨不会说来就来。
此时此景,当我三分醉时,我唯一能做的事,是把半瓶陈酿洒向赤水河,一是凭吊渡河的勇士,二是邀当年的英雄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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