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我也曾有过前往精进念佛的念头,但碍于他们进堂的规矩很多,如:进出佛堂要脱鞋子,不可以在佛堂里放屁(表示清净),上厕所要换鞋子,甚至大净(即:上大号)之后,要洗臀部才准进入佛堂念佛等等。
当时才二十岁的我,对于这些规矩不能习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规矩对于大众的卫生、佛法的恭敬,还是有它独到的见解。
后来我到台湾,当时台湾的佛教界有慈航法师、律航法师倡导念佛、打佛七,尤其律航法师因为中年出家,力求克期取证,都是二六时中精进不懈。
我想,如果要我像他那样从早到晚心无旁骛地一心念佛,那也是不容易做到的。
那时候有一位“立委”
董正之居士,与我很有缘分。
有一天他来找我,跪求我放弃写作,一心念佛,他说:“一部《阿弥陀经》已经涵盖所有的文学,你为什么还要去追求其他的知解呢?”
他那样的行为,反而让我对念佛人的执着生起反感。
尤其我初到台湾时,一位大同法师将太虚大师在大陆办的《觉群》周报带到台湾复刊,第一期就交由我在台中编发。
后来因为我人住中坜,到台中编发不便,而且也引起治安单位的注意,我觉得不能长此下去,就把《觉群》交付给林锦东居士负责;林锦东居士又请时任台中图书馆的总务主任朱斐居士担任编辑。
朱斐居士跟随李炳南居士学习,也曾皈依印光大师,所以他接手《觉群》后,就在杂志上写:今后《觉群》要改成纪念印光大师,弘扬净土。
我看了以后,觉得倡导净土念佛的人太过于执着于一法,不够圆融,就写了一封信不客气地责备他,内容大约是提到:“你怎么可以把张家的祠堂改作李家的祠堂呢?这么做会造成佛教的矛盾……”
他就把我的信原封不动地发表在报刊上,让我在台湾的佛教界受到一些误解,以为我是反对净土法门。
后来在一九五二年,宜兰的居士们请我到宜兰为他们主持周六念佛会,李炳南居士为此还特地赶到宜兰阻挠,认为他们这样的决定有所不当。
我之所以会提出这些往事,只是要说明当初台湾的佛教界禅净之间还是有这样的隔阂。
例如,有李炳南居士打起招牌,弘扬净土;有南怀瑾居士打起招牌,弘扬禅法,并且出版《禅海蠡测》等禅法的书籍。
我对南怀瑾居士并不是很认识,但知道他很博学,对于诸子百家、三教九流等知识都有涉猎。
其实,我认为禅净在中国的发展,一个在寺院,一个在民间,这很自然、很好,也不必有分歧。
过去的禅者虽然曾有一度排斥念佛,甚至立下规矩:在禅堂里念一句“阿弥陀佛”
,必须漱口三日,但这只是理论上的说法,实际上很多的禅师也同时修习念佛法门。
如宋代的天衣义怀禅师,在雪窦重显禅师门下开悟以后,依然兼学净土;而民间修学净土念佛的人,对于禅法的深入也是很用心。
宜兰念佛会讲堂
又好比过去的丛林道场,很多是兼具参禅与念佛,同时设有禅堂、念佛堂。
基本上,佛法应该是圆融无碍、彼此尊重、和谐无诤的;就是到了现代,佛门里既参禅又修念佛法门的情形也很多。
因此我不赞成这两者互相排斥,而是应该彼此融摄,所以我就提倡“禅净共修”
。
最初是一九五三年,我到宜兰雷音寺弘法,成立“宜兰念佛会”
,隔年开始打佛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