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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位眉眼柔和、姿态依顺的女子，真是他们熟知的那个无论遇事皆一丝不苟、神情总带着几分肃然的杨蜜么？有人忍不住眨了眨眼，想再瞧个真切。
沈天明却没再给机会。
他牵住她的手，转身便离开了。
一路无话，两人却像通了心意，谁也没再提方才的一幕。
有些事，彼此明了就好，不必非得诉诸言语。
车行不久，便到了节目录制现场。
踏入此处，杨蜜的神情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她极轻微地蹙了蹙眉，旋即又舒展开，恢复如常。
这并不在原先的计划之内。
按她的设想，此时本该有一场发布会，为节目预热，也让沈天明同观众说上几句，让人知晓这究竟是个怎样的节目——那是顶要紧的一环。
沈天明在圈中沉浮这些年月，行事自有他的章法。
杨蜜本想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定然有他的考量。
果然，事情正沿着她未能预料的方向展开。
沈天明没有多说，牵起杨蜜的手便往场馆里走。
节目的现场布置已全部完成，次日便要正式启用，此刻正是验收前的最后时分。
往常这类事务，至多由分管负责人走一趟，点头确认便算过关。
但沈天明的想法不同。
这毕竟是往后要长久停留的场所，提前来熟悉环境总不会错。
更重要的是，他想趁这个机会向杨蜜阐述自己酝酿已久的方案。
先导宣传固然是常规做法，可未必就是唯一的路。
有时候，过于按部就班反而会埋下意想不到的隐患。
“我们就在这儿转转。”
沈天明停下脚步，环视四周尚未散尽的施工痕迹，声音清晰而平稳，“发布会当然要办，但我认为，如果能将预热直接放在现场进行，效果可能会更真切。”
他说完，目光转向身侧的杨蜜。
场内仍有零散人员往来走动，在杨蜜眼中，此刻的场地仍带着几分杂乱——毕竟收尾工作还未彻底结束。
留在这里预热，固然是个大胆的提议，却也意味着风险：若被旁人过早窥见，该如何应对？两人刚站定不久，便有人从角落朝他们走近。
其中一部分是还未撤离的工人，另一群则是早已蹲守在此的记者。
沈天明与杨蜜尚未察觉后者的存在，而这微妙的错位，恰好为接下来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你确定要选在这儿吗？”
杨蜜扬起笑容，语气里掺着一丝轻微的迟疑。
沈天明神色未变，眼中却映着场边未熄的灯光。
他向来如此，念头既起，便不会只留在原地。
“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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