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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什么？懂你当年借我们技术、供我们设备、派专家教我们造导弹的时候，是怎么一副施恩的嘴脸。
今天翻脸不认账？你试试看。
电话挂断，大boss的脸沉得能滴出墨。
他一言不发，立刻召集会议。
办公室里，十几个高层围坐，空气像冻住了。
赵之维正好在京城，也被拉了进来。
他听着戈尔巴的“友谊长存”
，脑子嗡地一声。
——这哪是求助？这是逼债。
要不是实在撑不住了，以戈尔巴那性格，连张嘴都嫌掉价。
他不敢说话，默默低头坐着，当自己是个摆设。
心里却明白：这场面，真不是技术的事。
是国运的天平，正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点点压偏。
在场的都是人精，大boss话一落地，屋里没人再傻愣着，全都心照不宣地明白了——这事儿，不好接，也躲不掉。
有个急性子的boss，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桌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一下：“这哪是求助？这简直是逼宫！
你帮了他，他把你当软柿子捏；你不帮，他转身就在全球媒体上把你扒得一丝不挂！”
话是这个理儿，可话说出口，屋里空气都沉了，没人接茬，连呼吸都压着。
大boss斜了他一眼，没发火，就那么淡淡地瞅着。
那人立马闭嘴，手摸鼻尖，讪讪地缩回椅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大boss这才慢悠悠开了口：“互助，没错。
戈尔巴之前说的，咱们建国那会儿缺粮少弹，冰雪联盟确实伸手拉过一把。
这份情，咱认。”
他顿了顿，语气没变，可字里字外，冷得像冻土：“可要没有他们，我们真能从漂亮国的封锁里熬出来？难。
但——”
他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像敲在人心上：“现在他们拿着旧账，拿刀架在咱们脖子上讨利息，这叫什么？这叫勒索。”
屋里没人吭声，但谁都明白：现在要是硬刚，龙国得同时面对冰雪联盟、漂亮国，还有他们那帮跟班北约国——：（）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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