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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的神识光影出现在山坡上，离璃梦数步坐下。
璃梦察觉到他，身体微僵，但没有离开，目光仍望着远处。
“此地景色，虽是人造，倒也清幽。”
徐阳主动开口。
璃梦沉默片刻，轻声道：“嗯…多谢上神造化之功。”
语气少了警惕，多了几分复杂。
“不必称上神，”
徐阳笑了笑，“我名徐阳。
此地也算因祸得福。”
“徐阳？”
璃梦轻轻重复，终于转头看向他的光影轮廓，“你当真只是凡人？”
徐阳坦然道：“肉身凡胎。
至于神魂之秘，我自己也尚未弄清。”
他的坦率让璃梦意外。
她沉吟道：“神魂特异，身怀重宝。
你的机缘确实匪夷所思。
那日…你为何坚决不从那里出去？”
她脸颊微红。
徐阳略显尴尬，“实乃不得已。
那种地方有辱斯文，宁死不为。”
璃梦心中“绝世高人”
的滤镜又碎一层，却觉得他更真实了些。
“那葫芦…温养得如何了？”
她转移话题。
“颇为艰难，”
徐阳叹气，“重如山岳，难以调和。”
璃梦想了想，道：“‘归元’之意，在于包容、化解。
你或可尝试不再强行‘融合’，而是以神魂包容其‘独立性’，如同天地包容万物，各自运转，却又同属一体。
或许阻力会小些。”
徐阳眼睛一亮，“多谢仙子指点！
此言如拨云见日！”
璃梦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此后几日，徐阳按璃梦建议调整温养方式，果然阻力大减。
进度虽缓，却不再吃力。
这十五天里，徐阳偶尔会在送龙肉后与璃梦简短交流。
璃梦话不多，但会给出精辟见解。
一种微妙而缓和的关系悄然建立。
十五日后，徐阳终于初步将混沌归元葫的虚影稳定在神魂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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