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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服毒自尽，难道你宇文谨当真不清楚吗？”
她眼底是刺骨恨意，冷声道：“拿开你这双脏手，你又有什么资格，这般来质问我？”
“你活的生不如死？谁信啊？”
“我死了，不是正好入了你的愿？”
“反正我们穆家的人也死绝了，我这最后一丝余孽一死，你便能毫无牵绊，风风光光迎娶能为你铺路借力的正妃，来稳固你的权势地位。”
宇文谨听着她的这些话，知道他们之间的误会并非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海棠，不是你想的那般？”
“穆家通敌叛国的罪证，并非我所为，我对天发誓，我从未想过对穆家下手，我真的没有。”
贺兰朵颜听后，只觉讽刺至极，她强行打断他的话：“宇文谨，我是真没想到，你辗转活了两世，脸皮竟厚到如此地步？”
“事到如今，你竟还敢否认？不是你干的？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
“是。
······”
宇文谨喉间一哽，神色骤然惨白，半晌他才哑着嗓音承认：“是……是我母妃。”
“等我知道时，已经挽回不了啦。”
“切。”
贺兰朵颜冷笑一声，字字如刀：“宇文谨，你母妃干的，和你干的又有何区别？”
“你不方便出面的，不从来都是你母妃替你摆平吗？”
“一句轻飘飘的挽回不了，我穆家满门，那么多条人命，就全都一笔勾消了？”
“你发誓？”
哈哈哈贺兰朵颜低低笑出声，她直视着他猩红的双眼，一字一顿道：“宇文谨，若这世间真有因果报应，你就该永生永世都要困在求不得的煎熬里。”
“只因辜负真心的人，最终都会遭到反噬。”
宇文谨凝着她眼底滔天的恨意，他低垂着眉眼道：“你说得都对。
我早就遭报应了。”
“我年纪轻轻，便痛失此生唯一挚爱。”
“我坐拥万里江山，一步步走到我渴望的高位，直到手握至高权柄，可那又如何呢，我的心，早就同你一起死了。”
“我？”
贺兰朵颜指着自己，一脸嘲讽的道：“我不过就是你巩固权力的一枚棋子而已。”
“棋子有用时，便百般笼络，棋子无用时，便可以眼都不眨的随手舍弃、斩草除根。”
“我和穆家，就是你登顶路上最干净的垫脚石。”
她静静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哽咽道：“你大可不必演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我不看，也不信。”
“比起我穆家满门的尸骨，你的这点痛苦，何其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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