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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烟目光淡漠地看着柳华清，这种眼神让他有些受伤。
“那你呢？又有在意过我吗？”
柳华清沉声质问道。
柳南烟沉吟了片刻，转而看向了司空。
“你先去一边守着吧，我和他单独聊聊。”
司空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带着车夫一起离开了。
柳南烟缓缓走到了柳华清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许久:“看来，你跟着九王爷倒也能吃香喝辣了，不像我，跟着我只能打打杀杀。”
她的语气透着淡淡的疏离，听得柳华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南烟也没有逃避，正面迎上了他的视线，冷声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柳华清看着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锐利，逐渐变得缓和了下来，最终有些哀伤地移开了眼神，缓缓放开了她的手。
“我以为你会一直待在凤阳县，没想到你竟然会来京都，我可以问一问理由吗？”
柳南烟听着他的问话，思考了半晌。
“也没什么，来办事，办完就走。”
“倒是你呢？听说你都成了九王爷的门客了。”
柳华清不免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你与我说话就不能不句句带刺吗？”
“我这只是在问事实，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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