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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六晚上，您要来我家。”
去他家。
做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苏冰妍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没有哭，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觉得累，很累很累，累得想就这样睡过去，永远不要醒来。
但她不能睡。
她还要去医院看母亲，还要付护理费，还要还债，还要……应付林昊。
生活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牢牢困住，无处可逃。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昊发来的地址，还有一个附加信息：“记得穿得漂亮点。
就像第一次约会那样。”
苏冰妍看着这条信息，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把手机摔出去。
但她忍住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走出了小巷。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很美。
但她无心欣赏。
她只想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暂时逃离这个残酷的世界。
哪怕只有一晚。
周六晚上七点，苏冰妍站在林昊家楼下。
这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不算新，但也不算旧。
林昊家在三楼，窗户亮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
苏冰妍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不是第一次约会时那条暴露的吊带裙，而是一条比较保守的及膝连衣裙，领口很高，袖子很长，几乎遮住了所有肌肤。
但她知道，这身衣服很快就会被他脱掉。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很沉重，像踩在刀尖上。
到了三楼，她站在302室门前，犹豫了很久，才按下门铃。
门很快开了。
林昊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灰色的T恤，黑色的运动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洗过澡。
他看到苏冰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皱了皱。
“苏老师，”
他说，“您今天……穿得很保守啊。”
苏冰妍低下头：“对不起……我……”
“算了，进来吧。”
林昊侧身让她进来。
苏冰妍走进房间。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公寓，装修很简单，但很干净。
客厅里放着沙发、电视、茶几，餐桌上摆着几本书，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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